打过来,海水早把她浑身浇透了。
刘大花就跟块石头似的,直勾勾盯着那翻滚的黑水,身子还在往下滑。
“作死啊你。”
宋香兰几步冲下去,脚底板被牡蛎壳划得生疼也顾不上,一把揪住刘大花的后领子,死命往回拽。
“放开我……让我去死……”刘大花声音嘶哑,身子死沉死沉的,“我不活了……养个儿子指着我鼻子骂yin妇……我还活着干什么……”
“啪!”
宋香兰抬手就在刘大花背上狠狠抽了一巴掌。
“你个窝囊废玩意,想死我现在就松手。”宋香兰骂得比海浪声还大,“为了个听不懂人话的白眼狼畜生,要把这身老骨头喂鱼?
黄柱子不让你嫁人你就不嫁?
怎么着他黄国平在那边能娶小老婆生一窝崽子,你就得在这给他守贞节牌坊?”
刘大花浑身一哆嗦,嚎啕大哭:
“我跟刘一刀没有那个关系,虽说我去相亲了几次,但真没遇到合适的……柱子说我要是改嫁,就是让他在村里抬不起头……”
“他那头什么时候抬起来过,抬不起来就低着头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