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子寻死的劲头算是散了。
她靠在宋香兰身上,像是找到了主心骨。
两人深一脚浅一脚地往回走,宋香兰憋着一肚子火,手电筒的光柱在夜色里乱舞。
“兰兰,谢谢你。”
“谢个屁。回头再敢寻死觅活的,我让你死了都不安生。”宋香兰骂骂咧咧,脚下走得稳稳当当,“大花,只有自己心疼自己才是真的。谁让你不痛快,你就让他更不痛快。”
远处村落的灯火明明灭灭。
宋香兰咬着牙,心里已经把柱子那个糊涂蛋大卸八块了三百回。
今晚这事儿没完。
她非得把那小子的脑壳撬开,看看里面装的是不是全是屎黄。
宋香兰领着刘大花进了家门。
章海燕刚从村东头找了一圈回来,她跑的一脸铁青色。心里恐惧无比,生怕刘大花出事情。
看到婆婆全须全尾地回来。
嗷的一嗓子就扑了上去。
“妈,你可吓死我了。”章海燕死死抱着刘大花,那劲头恨不得把人勒进肉里,“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领着孩子怎么过?这个家就散了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