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学习的怎么样?婷婷说你跟着收音机学英语。”
周放点点头,神色有些复杂:
“我去海市图书馆碰到了一个教授,他看了我画的图纸,留了我的地址和电话,还寄了一堆资料给我。
他说我有天赋,只要肯考函授,他能特批我去旁听,甚至以后能推荐我读研。”
“这是好事啊。”
宋香兰一拍大腿,“你脑子好使,在建筑这块又有灵气,窝在这个小地方包工程太屈才了。去读书才是正路。”
周放没说话,低头看着脚尖,半晌才闷声道:
“我不想把孩子带去海市,……我不放心把孩子放在安家。西漾她妈那个人是为了西漾好,可我总觉得为你好三个字本就值得商榷。
人要是什么都是为了利益,那一个家就很容易散了。
干妈,我喜欢像你这样的长辈。有头脑有决断还有一颗有锋芒的善心。”
宋香兰心里跟明镜似的。
安西漾爱他,更爱那个广阔的世界。
这段婚姻里,一直是他在退让,在妥协,在后面推着安西漾往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