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口子在井边低声说着体己话。
周放拿着扫把在堂屋装模作样地扫地,趁着大宝二宝出去撒欢的空当,压低声音把山洞里的事儿跟宋香兰透了底。
“干妈,这东西要是全交上去,纯属给县里那帮坐办公室的送政绩,对咱们没一点好处。”
周放小声说,“向东心思实诚,但我琢磨着,这前主任的钱来路不正,现在也没主。冒失的送上去反而牵连很多退休的人。
庄家的东西要是还回去,说不定还会害了人家。
我想着,咱们把刀疤脸那几个人送进去,这些东西……咱们自己处理。”
宋香兰听得清清楚楚。
她上和周放一个想法。
“向东那里你怎么说?”宋香兰问。
“我就说为了我自己私心想独要这个功劳,不让他出面由我去办。他这人最听劝,只要说是为了我好,他准不争这个功。”
宋香兰也知道向东实诚。
“行,就按你说的办。该留的留,该处理的处理。刀疤脸那几个吃人饭不干人事的,必须让他们进去吃牢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