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说出这些,不仅是桑顾云,就连晏溪心里都揪得慌。
可他知道现在不是自己开口的时候,只默默伸出胳膊,将其虚虚揽在了自己怀中,不让外面的风雨伤她分毫。
“欢欢,我……”
“爹爹,到了。”
不给桑顾云哭泣的机会,桑欢迈步让开身子,将那潮湿昏暗密林中立着的小小墓碑,彻底暴露在了桑顾云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