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佩,叮嘱他的那些话,让他更感觉到了一种风雨欲来。
幸好他之前变傻了,还可以继续装傻下去。
皇宫。
裕王跪在御书房外,任由北风呼呼的吹着。
他现在只想求陛下能够给萧瑞阳留一条贱命,别让他的香火断了。
皇帝一直忙着批改奏折,根本没空搭理裕王。
裕王的罪行已经被快马加鞭送了回来,他昨天看到消息后,气的饭都没吃两口。
他觉得自己当个皇帝省吃俭用,穷的叮当响。
结果呢,找出一个贪官都比他有钱,他都要气死了。
更是万万没想到裕王作为一个亲王,还是他们皇家的人。
却私自开采铁矿,垄断盐,哄抬盐价,让老百姓吃不起盐。
无论做的哪一点,都是在动他们老萧家的根基。
要不是因为听到纪青禾的心声,他估计到现在还被蒙在鼓里。
现在皇上只有一个感觉,只觉得他是个大冤种,妥妥的大冤种。
“李德福,你说朕是不是挺眼瞎的?
前有一个户部尚书,现在又有一个裕王,朕那么信任的人,竟然都在背刺朕!”
皇上放下手中的笔,沉沉开口。
李公公连忙低下头:
“是他们罪大恶极,辜负了陛下的信任。”
皇帝......
不想说话了。
他想小纪大人了。
小纪大人的心声从来不作假,也非常敢说。
他从不用怀疑小纪大人。
“阿嚏。”
远在项城的纪青禾打了一个响亮的喷嚏,揉了揉痒痒的鼻子,纪青禾猜测肯定是有人想她了。
毕竟一想二骂三感冒嘛。
这声喷嚏如此响亮,估计是有很多人很多人在想她。
整装好一切,几人启程回京。
至于骨神教的事,只能先放一放了。
本来大家想着循序渐进,慢慢来的。
谁想到林三狗不做人,直接把人往绝路上逼。
所以只好大动特动,而骨神教的人早就听闻消息藏了起来。
谁也不可能顶风作案,除非是活的不耐烦了。
当然,有纪青禾心声,也能抓住骨神教的人,只是萧宴辰希望能够赶到过年回去。
他可以受委屈,但他的姑娘不能委屈。
好不容易把人给拐出来,总不能还不让人在家过年。
他要是真敢这么做,估计丞相对他意见就更大了。
更何况纪青禾的生辰恰好赶到腊月二十八,他也希望能够回到京城,大办一场。
纪柏瀚当然没什么意见,他可以不回家过年,但小妹必须要回去。
江楚心里一直在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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