状告秉言伯和定远侯两人。
不仅骂臣,还骂臣的爹!
甚至还说您糊涂了,竟然让臣一个女子做官!”
秉言伯???
定远侯???
“陛下,臣冤枉啊,臣绝对没有说过陛下什么!”
“臣也没有!”
两人连忙为自己辩解,心里又开始咒骂纪青禾。
同时绞尽脑汁的想着当时是不是说了这种糊涂话!
应该没有的吧?
就算给他们再大的胆子,他们也不敢说陛下糊涂啊!
除非是脑袋不想要了!
“这么说,你们承认骂我和我爹了?!”
“我们不记得了。
当时喝了几杯酒,有些醉了。
就算是说些醉话,那也是胡言乱语。
如果我们真的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还请小纪大人见谅。”
定远侯并未意识到有什么不妥,继续说道:
“不过相比较我俩的醉后之言,小纪大人是不是做的更过分?
竟然出手伤人!
但凡我等身体弱点,说不定此刻就见阎王了!”
“哦。
你们就能酒后失言,我就不能酒后失手了吗?”
纪青禾理直气壮,她的奏折都已经呈上来了,她怕什么!
“再说了,若是两位听到有人骂你们的爹,你们乐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