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纪柏瀚纯粹是咎由自取了。
“陛下,老臣打算把逆子调到光禄寺,这也是他自己的请求,就让他在那里好好历练历练吧。”
皇帝一愣,主动要求调到光禄寺?
咋想的?这么多年的努力,都要白费了吗?
不过随即一想,就有些明白过来,倒是懂得激流勇退,以退为进。
果然,老狐狸怎么能生出一个傻儿子,分明就是一只小狐狸。
想想闺女单纯的性子,皇帝心中暗暗叹了口气,他这傻闺女哟,怕是要栽在纪柏瀚手里了。
“他倒是有这份觉悟!”
皇帝声音依旧冷硬,不过已比之前好了许多。
“逆子心性浮躁,正好能在光禄寺磨磨棱角,也好给二公主殿下一个交代。”
“交代?”
皇帝身子往后微倾,靠向椅背:
“朕要的从来不是交代,而是他对颜宁的真心。”
“是,陛下说的是。”
“那就先磨砺一番吧,你可给朕记住了,身为太子陪读,那就是太子的左膀右臂,可不是想逃避就逃避的。”
“可在他心里,对二公主的感情,胜过一切。”
纪承舟替纪柏瀚解释道,皇帝没如他的意:
“朕知道你们的担忧,难道在你们心里,朕是个不明事理的昏君吗?”
“微臣明白,回去一定好好教导!”
纪承舟再次跪下,诚惶诚恐。
皇帝摆摆手:
“赶紧走远点儿,看见你这只老狐狸就心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