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转移回帝国,多少都会受到影响。
暗街这是要顶着压力,和宁家打擂台?
那明夜挑的时机也太准了吧?
偏偏卡在宁家内乱的时候——上次陈莉不是说宁家的嫡子和庶子正打得火热,嫡子宁逸被逼着下台了吗?
要是暗街的那些产业转移回来,宁家不得被按着打?
而且明夜这一身伤……该不会是和宁家有关系吧?
……
房间里,姜知夏刚离开,宁逸的肩膀垮下来。
强撑着的沉稳淡定,瞬间崩塌。
身上的伤口又崩开了。
尽管这段时间已经不怎么吃那种毒药,皮肉的自愈能力还是严重损失,血早就洇透了衣服。
他沉默片刻,掏出光脑给苏尘发了条消息。
苏家研究所内,苏尘接到消息,从皇宫匆匆赶来。
推开门,看见宁逸的瞬间,他的眉头就拧了起来。
宁逸浑身的血腥味,身上的衣服虽然是深黑色,但还是能看出晕染着大片的暗色。
那张向来妖冶的脸上惨白得没有血色,整个人靠在床边,像是随时要倒下去。
“怎么伤成这样?”
他快步上前,简单看了眼伤口,转身去拿清理伤口的器械。
自从传出宁逸被宁家驱逐下台的消息,他就一直联系不上这个朋友,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
但多少觉得他有点活该——早和他说过多少次,狠狠心离宁家远些。
宁蘅再怎么心狠手辣,还是要名声的,还真能弄死自己的正夫吗?
就算弄死了……他想不明白,那样的父亲有什么值得他留恋的。
于是他没好气的下手重了些。
消毒的刺痛从伤口处传来,宁逸紧抿着唇,一声没吭。
可就在苏尘俯身时,一股极淡的香气钻进了鼻腔。
那是姜知夏身上独有的味道。
心底猛地窜起一股莫名的烦躁。
他还没理清自己对那个雌性到底是什么心思——潜意识里,他觉得雌性都是没有心的,哪怕兽夫再好,也绝不会对兽夫有“爱”这种情绪。
但他又不得不承认,姜知夏对“小白”的爱,让他有时候都控制不住的嫉妒。
他都有点好笑了:自己嫉妒自己,还真是头一份。
苏尘瞥了眼他嘴角的笑意,震惊道:“你还笑得出来?不会是被宁家折磨疯了吧?”
宁逸嘴角的笑瞬间消失了。
他可不止嫉妒“小白”,连带着陆决,姜霆,还有自己这位好友都……
苏尘看他一秒变脸,有点莫名其妙。
只当他是伤得太严重,神经错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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