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的点头:“嘉泰说的没错。”
……
地下室里,只有键盘敲打的声音。
“你不怕死吗?”娄天钦突然问。
她现在所做的一切,足够死千万次了,她难道一点不为自己以后着想?
“死?”姜小米抬头看了看灰白色的房顶。
现在跟死有区别吗?
工作丢了,男朋友跟人跑了,顺带把她的钱也卷跑了。
一无所有的自己,还有什么好畏惧的。
“有什么好怕的,脑袋掉了碗大的疤,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女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