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花草,仿佛多看她一眼都觉得浪费。
柳微微咬紧嘴唇,眉宇间全是委屈:“你误会了。”
完颜嘉泰转过头看她,讥诮道:“柳小姐,你丈夫知道你今天过来吗?”
‘丈夫’两个字深深的刺伤了柳微微的自尊,她绝望的闭起眼:“不要这么说我,阿泰,我从来就没想过要伤害你。”
她知道,那次的打击对他来说很大,但是,她也有苦衷的。
如果不是想保住他们的孩子,她决不可能嫁给别人。
“伤害我?呵呵,你现在已经伤害不到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