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不知道,嘴巴狠心肠却软的要死,人家找她帮忙怎么可能袖手旁观,每天熬的眼睛跟咸鸭蛋一样……我实在看不下去,才帮她退学的。”说完,娄杰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现在你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想有孙子了吧。”
娄天钦兀自点点头,闷闷的吸了一口。
等他们两人回去的时候,只见病房里,一老一少抱头痛哭。
“你说我惨不惨?我……我以前没上过学,好不容易上了,却遇到这样的事……呜呜呜。”罗艳荣伏在姜小米肩膀上放声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