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打他。这话听得多可笑。
但是,传入娄天钦耳朵里却又是另一番滋味,有种被放弃的感觉。
“我们现在还是夫妻吧?”她问。
问的不是傻话吗?
“是。”
“既然是夫妻,作为妻子,我必须得维护我自己的合法权益,比如,男人的行踪要有知情权;男人的财产要有掌控权;还有我自己交朋友的自由权。”
娄天钦倚靠在车门位置:“那我呢?”
说了这么多,好像没有一样跟他有关系。
姜小米想了想:“你有沉默权。”
娄天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