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艳荣满身热汗的出来,随手把棍子一扔;“真特么欠揍。”
书房里一片狼藉,两台电脑都被打出彩屏了,娄天钦坐在墙根处,表情特别的迷茫——我是谁,我在哪儿,为毛我妈要打我?
洗完澡,姜小米拿了上回没用完的红花油替娄天钦涂抹伤口。
“疼不疼?”她小心翼翼的问。
娄天钦郁闷的趴在那儿,没吭气。
姜小米又问:“疼不疼?”
娄天钦侧过头,咬牙切齿:“你是智障吗,我都成这样了,你还一遍遍的问我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