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看了看大儿子跟小儿子：“你们也一起吧。”
洗一个也是洗，洗三个也是洗。
尽管娄世霆心里不愿意，可还是乖乖把衣服脱了，跟随大部队进入浴室。
……
浴室里，水雾蒸腾，娄天钦围着浴巾，先帮小女儿洗头发。另外两个只能暂时靠边站。
“狼叉叉，江山北叉，龙卷风，马叉叉……”娄世霆盯着他爹的后背，迟疑的念出上头的文字。
正在帮蒋星河洗头发的娄天钦犹如金钱豹被剃了毛似的，感到极端的羞耻。
“你瞎念什么？”什么‘龙卷风，马叉叉’，是那么回事吗？
“妈咪说了，不认识的字就用叉叉代替，然后圈起来回头问人。”娄世霆歪着脑袋一本正经道：“爹地，你在身上纹这个是什么意思啊？”
“你去问你妈。”娄天钦把蒋星河洗干净后，开始给大儿子洗。
蒋星河站在一旁甜甜道：“我知道了，肯定是一首情诗，妈咪写给爹地的。”
娄天钦从鼻孔里喷出一股气，情诗？你见过哪首情诗里有那么多畜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