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我还有一会儿……”何怜惜掌心攥得全是汗,她不断地吞咽着口水,眼眸无神的望着头顶的白炽灯:“生涵波的时候……也是这样……”
蒋家都是贵人,姗姗来迟不说,还很会折磨人,何怜惜尝过那个滋味,所以知道这一胎肯定不会那么顺遂。
……
走廊上,蒋立兴坐立难安的走来走去,脸上一会儿着急,一会儿担忧。
这时,病房门开了,蒋立兴看见老婆出来,慌忙迎上去:“怜惜怎么样了?”
大奶奶摇摇头:“一模一样,跟我当时那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