虾是白灼还是……”
“油焖吧,老爷子晚上估摸着还得整两盅。”
“得嘞,油焖大虾!”
“管家,老爷子如果要整两盅,是不是得有花生米啊?盐水的没有,现炸成不?”
管家皱眉:“盐水的咋就没了呢?”
说话那人为难道:“老爷子不是病了吗,赵婶说不卤了。”
管家一拍脑袋:“得得得,那就油炸吧,记得沥干净,别搞得盘子底下一圈油。”
“放心吧管家。”
管家这头刚要转身,又听见身后人喊:“管家,还有两根儿新鲜的黄瓜,要不要整?”
“整!把厨房里能整的,全都给整出来,今儿得好好庆祝庆祝。”
老爷子康复,那是多大的喜事?
厨房里头在忙,前院也没闲下来,老爷子病倒之后,院子里到处都铺了方便轮椅推行的皮垫子,如今这些个碍事的玩意儿还不得撤了?
“你们家这是要过年啊?”陈锐跟哨兵一样,把探听到的动静立马转述给茶茶。
趴在书案上的少女表情恹恹的,连陈锐靠近了都不知道。
“哎?哎?”
茶茶如梦初醒般的看着他:“干嘛?”
陈锐皱起眉头:“你是不是哪不舒服?”
茶茶抿了下嘴唇,又重新趴回去:“没事。”
“别以为我不懂,你们女人说没事的时候,一般都有事。”
茶茶翻了个白眼:“拉倒吧,拿我教你的东西出来卖弄,边上待着去。”
陈锐嘿嘿笑了两声,倾身撑在桌子上:“哎,别耷拉着脸了,到底有什么不爽,说给哥们听。”
——我劝你最好什么都不要说。
这是导致茶茶心情低落的直接原因。
茶茶没谈过恋爱,可不代表她不懂。
相爱的人本来就应该站在平等的高度,相互尊重,相互体谅。
她承认把爷爷带出来有些不理智,但是,魏少雍难道就真的对吗?
说句难听的,假如爷爷没有康复,魏少雍是不是就直接废了陈锐?
陈锐看着陷入沉思的茶茶,忽然来了一句:“你是不是害怕了?”
茶茶从臂弯里抬起头。
陈锐咧嘴一笑:“应该是刚才魏少雍吓着你了,对吧?”
茶茶怔怔的看着他,黑白分明的眼睛里迅速染了一层湿雾。
陈锐长臂一伸,跟往常一样圈住了茶茶的肩膀:“你那点心思我还不知道?不过呢,算命的说我能活到八十岁,我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被人家干掉呢,对吧?”
“陈锐,你觉得他好不好?”茶茶忽然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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