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袖口的名贵腕表泛着冷锐的光泽,英俊的外表搭配着鼻梁上的金丝边眼镜,衬的他既斯文又儒雅。
——腹有诗书气自华。
朴世勋与身俱来的贵气是寻常人模仿不来的,因而,所有站在他身边的人都会不由得被那股气场压制住。
可陆青龙却是一个例外。
每次跟朴世勋同时出现,他们两个都是平分秋色,各表一枝。
“看什么呢?”陆青龙微微勾起唇瓣。
姜小米连忙回过神,尴尬道:“许久没见了,感觉……感觉你跟从前不太一样。”
镜片下的双眸微微沉了沉:“哪里不一样?”
姜小米想了想:“你好像变帅了。”
陆青龙其实一直都是这个样子,只是她从来没有仔细看过罢了。
陆青龙没有拆穿她的信口开河,像个老朋友一样询问起她的近况。
“嗨,我还能有什么呀,这段时间光忙着赔钱了。”
陆青龙听着听着就笑了:“怪不得最近没请我们老板吃海鲜,原来是这样。”
“都快赔的底儿掉了,哪还有钱请他吃海鲜!”
陆青龙目光微垂,黑翅般的睫毛挡住了眼底一半的光亮。
“其实你不用太过担心!拉冬不会真的让悦文倒闭的。”
“为……为什么?”
陆青龙摸了摸手腕上的钢表,一脸的若有所思:“拉冬针对悦文最终的目的是想压低成本,假如他真的想让悦文倒,用不着这么麻烦的。”
像普洛斯那样的庞大家族体系,他们想弄垮一家公司,简直跟碾死一只蚂蚁那么容易。
“什么意思?”姜小米被陆青龙这番话吸引住了,不受控制的跟上了陆青龙的脚步。
陆青龙闲庭散步般的逆行在人群中:“北欧对珠宝的需求量远超我们想象,之前拉冬一个人霸占着整个曼罗,价格肯定要比其他地方低廉,今时不同往日,曼罗的开垦权易主了,他若想继续运营,那么就要从东亚的几大公司购买,但价格上肯定不会跟之前一样,以前一块钱买的东西,突然变成了十块钱。为了夺回主动权,拉冬只能拿悦文开刀,不让我们有合股的可能。”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这不就是还价吗?”
陆青龙愣怔了一下,闷笑着点头:“说的没错。”
“我去,还价而已,还就是了。干嘛搞成这个样子!”姜小米激动不已。
陆青龙目光平静:“但他要的远远不止这些,垄断听过没有,他希望我们所有人只为他一个人供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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