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个答案惊讶住了。教皇在曼罗的地位大家有目共睹,虽说如今落魄,但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知道是谁吗?”
朴世勋道:“拉冬。”
“拉冬?”陆青龙觉得很不可思议:“拉冬为什么要这么做?”
其实,不光陆青龙,朴世勋当时也疑惑了许久。
教皇跟拉冬合作了那么多年,就算要卸磨杀驴,也不用做的这么明显。
“可能是教皇的愚蠢冒犯了拉冬,这才招惹了杀身之祸。”朴世勋一语双关,其中含义,只能意会不能言传。
“拉冬跟教皇闹翻了吗?”陆青龙有些好奇。
朴世勋摇头:“这个我就不知道了,我只知道,教皇的死对我们来说,百利无一害。”
陆青龙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男人,温声提醒道:“朴先生,拉冬行事乖张,以后我们跟他合作,得加倍小心。”
“这个不存在,只要不去触及拉冬的底线就行。”
“他的底线是什么?”
朴世勋望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轻轻地吐出三个字:“娄天钦。”
话音刚落,小满就在耳机里说话了:“主人,亚瑟的电话。”
陆青龙想问清楚来龙去脉,却见朴世勋朝他伸了伸手,示意他暂停一下。
“接通!”
车厢里很安静,电话被接起来的那一刻,朴世勋的耳膜差点没被电话那头的怒吼震破。
“你个王八蛋,是不是跟姜小米串通好了一起整我?”
朴世勋被吼得有些莫名,他调整了下耳机的音量,不疾不徐道:“发生什么事了?”
此刻,亚瑟跟一头困兽般的在甲板上来回走动:“发生什么事?你还好意思问我?不是你把我丢在这该死的船上吗?不是你还会是谁?我是你亲哥哥啊,你居然忍心这么对我?还是不是人啊?”
朴世勋道:“是你自己说要坐游轮回去的,你忘了?”
亚瑟先是一愣,随即大吼道:“你胡说八道什么?从北欧坐船回鲁斯卡特,我脑子进水了吗?”
朴世勋道:“不相信,你可以去问问你身边的护卫,他们也都听见了。”
亚瑟懵了:“我什么时候说的?”
朴世勋不假思索道:“喝酒的时候。”
那晚,亚瑟因为贪图新鲜外加不相信东亚白酒的威力,在热菜还没上来时,便喝高了,大家看他醉成那个样子,便叫人扶他下去休息。
亚瑟不肯配合,非说要等菜上齐了再走。
蒋老爷子劝他说,菜有的是,等明天酒醒了再吃也一样。
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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