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董事长？”副总问。
姜小米血液宛如凝固住了一般，她吸了一口凉气：“看见那个穿黑衣服的人了吗？”
副总赶忙举起望远镜，根据姜小米提供的位置看过去。
那是一张很普通的东亚面孔。
“董事长，这个就是红将军？”
姜小米道：“不是。”
这个人虽然不是红将军，却是黑名单上的成员。
娄天钦曾经把黑名单上的人全都打印了下来，姜小米花了一夜的功夫去记住这些人的脸，跟之前一样，对方在容貌上有了一些出入，但再怎么变，骨相不会改变。姜小米在认出对方的时候，并没有轻举妄动，而是根据对方所拿走的食物数量，判断出了他们至少有三四个人。
姜小米起初认为，对方会把食物打包到一个固定的地点用餐，谁想到，在拿到食物之后，对方竟然上了一辆面包车。
“董事长，我现在就让人跟上去。”副总说着，就要打电话通知了。
姜小米阻止道：“不行，他们是移动的，万一被发现怎么办？”
“没那么恐怖吧？我们的狗仔这方面专业还是有的。”
姜小米摇头：“我们是专业的，但人家比我们更专业。”
副总愣住：“可是……可是不追上去的话，哪里能保证，他们下次还会来呢？”
姜小米慎重其事道：“只要拉冬的禁令一天不撤，他一定会来。”
正如姜小米所言，隔了两天，那个人又出现在了队伍里。
“董事长，这回我们跟还是不跟？”
姜小米忍不住问：“你怎么比我还着急？”
“能不着急吗？再这样搞下去，人家真以为咱们是开餐馆的了。”
随着前来品尝的人越来越多，后厨的人手不够，许多员工不得不跑去厨房打下手，否则忙不过来。
但姜小米依旧是那句话——再等等。
一转眼，一周的时间过去了，当那个东亚人再一次出现的时候，姜小米决定出手了。
“跟后厨说一声，可以下料了。”
所谓的‘下料’，其实就是往菜里投放一种可以引人腹泻的巴豆水。
而在此之前，姜小米也没闲着，她让狗仔在北欧所有的公共洗手间门口安装摄像头。
姜小米这一招可谓是真够损的。
红将军再厉害，他总不至于不拉屎吧。他吃了参有巴豆水的食物，肯定会频繁的去洗手间，这样一来，即便不跟踪，也一样能拍到他们的蛛丝马迹。
“董事长，董事长……”副总气喘吁吁的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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