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茶狐疑的朝姜小米看过去:“啥意思?”
姜小米望着儿子皱巴巴的小脸儿,语气一沉:“别看他现在是在我身边,其实他并不完全属于我。”
茶茶恍然大悟:“我想起来了,他是在北欧生的,落地就是北欧人,小米,你岂不是要一直在北欧呆着了?”
姜小米揉了揉发疼的脑袋:“倒也不是没有办法,就是有点麻烦。”
茶茶一听,立刻道:“能带走就行了,管他麻不麻烦。”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我怕娄天钦想不开呀。”
姜小米没把茶茶当外人,便把之前打听到的方法说了一遍。
茶茶闻言,立刻道:“这不就跟咱们东亚离婚买房是一样一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