矩,尤其是在这样的大场合,甭管你在外面混的有多风格,到了长辈面前,该喊什么喊什么。
否则就要被人戳脊梁骨说没家教了。
娄天钦跟卞越分别横了完颜嘉泰一眼后,不情愿的站起来。
丈夫都站起来了,陪同一起的女眷能坐着?
一时间,整张桌子的人都同时起立,表示了对魏叔叔的尊敬。
茶茶连忙道:“哎,都站起来干什么,坐下,坐下呀。”
魏少雍扩大笑容,伸手揽过茶茶的肩膀,眉宇间掩饰不住的得意;“既然婶婶发话了,各位就坐下吧。”
哗啦,全体落座。
完颜嘉泰明显感觉自己被孤立了,太子爷悲切的想,这关我什么事,又不是我想叫他叔叔。
魏少雍微微欠着身敬酒:“我干了,各位随意。”
这群在各自领域都能称得上风云人物的大佬们,最终却败给了辈分。
喝完了酒,魏少雍并未着急离去,他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看他这个架势,是想打一圈儿了。
第一杯,魏少雍自然是敬给娄天钦:“感谢捧场。。”
十年以前,魏少雍对这些豪门世家子弟是一点好感都没有的,所谓的豪门世家,只不过是一个时代的标签,而他们这些人,之所以能横行霸道,为所欲为,不过是占了家族余荫的便宜。
直到他跟娄天钦有过一次正面交锋,魏少雍才意识到自己的判断出现了偏差。
作为唯一威胁魏少雍并且威胁成功的人,魏少雍对娄天钦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敌意。
至少外人是看不出来的。
两人碰杯后,都很豪爽的将杯中酒干掉了。
有时候,势均力敌也不仅仅体现在能力跟手段上。
譬如,一个杀人如麻,一个视死如归,你奈何不了我,我也拿你没办法。这两个人碰在一块儿,你能分辨出谁更强呢?
魏少雍第二杯敬卞越。
这位也是个狠人,咬人的狗不叫,这句古语,八成说的就是卞越。
不显山,不露水,打起架来照死整。
“我听茶茶说,你喜欢喝人参酒,正好,老爷子最近搞到一根长白山的老参,回头给你送过去,挺补的。”
卞越:“……不麻烦了吧。”
魏少雍笑道:“这有什么麻烦的,都是自己人。”
简薇如坐针毡,以至于卞越坐下来的时候,她下意识的往旁边让了让。
完犊子了,这回去以后怎么解释。
简薇暗自在心里祈祷,祈祷卞越能把这一茬给忘了。
轮到完颜嘉泰的时候,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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