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不已，昨天娄杰峰才打电话给她，叫她不要跟进了，这下可怎么解释？
回去的路上，姜小米纠结要不要跟娄杰锋打电话说一声，却发现公交站台的背面，竟不知什么时候贴上了杨婉莹的照片。
并且末尾都会附赠一句——知错能改的东阳独家赞助。
“嘶，这位‘知错能改的东阳’莫不是封母的头号铁粉？”姜小米自言自语道。
……
一夜之间，大街小巷全都是封母的宣传广告。
封母自个儿也挺纳闷的，以前她跟经纪公司签约，他们会负责宣传，但现在她既没签公司，也没有经纪人帮忙拉线，那么到底是谁有钱没处花，帮她下这么大功夫宣传？
“我猜，一定是您的粉丝。”
封母笑了：“我以前的粉丝现在不是做爷爷，就是当爸爸，哪有那个闲工夫。”
“哎，您可别不信，你看，就是这位叫‘知错能改的东阳’替您做的宣传。”叶晓将报纸下面的那行小字指给她看。
封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