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约而同举起杯子碰了一下。
娄天钦问:“还有吗?”
姜小:“暂时就这么多了,你有吗?”
“当然有,”娄天钦缓声道:“我心疼你,你倒好,一点儿都心疼你自己。爱屋及乌不是我爱你,就等于要爱你的身边的所有人,而是,我爱你,你得更爱你自己,这样我才能放心。”
姜小米知道他指的是什么,惭愧的低下头:“我知道。”
“你总是知道,一扭头便明知故犯,一点记性不长,你干了吧。”
“你才说两个,就让我把这一杯都干掉?”
娄天钦:“那就再说一个,不管什么时候,都喜欢往人堆里扎。”
姜小米:“这也让你感到不满了?”
娄天钦:“那天你要不去看热闹,我能砸着你?得亏是酒瓶子,如果是刀子怎么办?”
“别说了,我干行了吧。”
咕咚咕咚,一杯下肚,姜小米打了个嗝儿:“……还有吗?”
“当然。”
姜小米举着手,冲不远处穿着小马甲的侍从高声道:“老板,再拿一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