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同了。
他由得想到蒋旭东说的那句话。
——我们家不但护犊子,还很记仇。
娄天钦意识到,前段时间跟小狗崽闹离婚,似乎还没有个正儿八经的说法。
后知后觉的娄天钦觉得后背凉飕飕的。
吃到一半,大家开始相互敬酒,除了跟蒋老爷子之外,酒杯子大多都是朝着娄天钦这边来的,三个舅舅跟舅妈将娄天钦团团围住,你一杯我一杯的,起初还有个说法,到了后面,什么话也没有,干就完了。
三舅勾着娄天钦的肩膀,不断地施压,脸上却挂着微笑:“天钦,可以啊。”
娄天钦颦眉,露出不堪负重的表情:“三舅,我自罚一杯。”
孩子们吃的快,饭碗一推,嘴一抹,便开始等着放鞭炮了。
娄天钦孤身面对这群狐狸,第一次尝到了什么叫势单力薄。
后来,还是蒋旭东出面,将娄天钦带到了院子里醒酒,这才免了他继续遭罪。
蒋旭东道:“你是有什么事吗?”
娄天钦反应有些慢:“什么事?”
蒋旭东递过去一张纸巾:“今晚你很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