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任由娄天钦这样自我封闭，结果只会比现在更糟糕。
镇痛的最好办法就是创造另外一个更痛的伤口。
“一切……从简。”娄天钦掐着手臂，维持着镇定：“还有什么事吗？”
蒋旭东知道再说下去，也只是徒劳，现在能够拯救娄天钦的，唯有他自己。
在蒋旭东沉默的注视下，娄天钦轻轻一笑，此刻的笑容纯粹就是表情了，与快乐无关。
“放心，我不会做傻事的。”
蒋旭东并未因此放松下来，他了解娄天钦，等从深渊中爬出来，所有参与到这件事当中的人，一个都跑不掉。
到时候会是怎样的腥风血雨，蒋旭东想象不出来。
他退出病房，来到无人的走廊。
赵医生迎面走来，表情有些急切，他这段时间去国外进修，昨天才回来：“蒋大少，娄爷在吗?”
蒋旭东问：“找他有什么事吗？”
老院长已经退休，现在医院由赵医生接管，赵医生拧着眉头道：“我听说，娄爷从国外运了一具尸体回来。”
蒋旭东：“说重点。”
“……报告我看过了，说尸体上有放射性物质，这玩意儿接触久了，会死人的，医院停尸房不仅仅只有这一具尸体，我的意思是，如果没有别的需要，还是尽早处理为妙。”
赵医生并不知道尸体的主人是谁，所以他考虑问题的时候，都是从医院的角度出发。
蒋旭东明白他的意思，但如果现在叫娄天钦给出一个答案有些不太可能。
“目前你们是怎么存放的？”
赵医生道：“目前尸体存放在冷柜，我已经通知相关部门，从国外运一具隔离冰棺，那玩意儿到底有没有用，谁也不知道，最好还是赶紧焚烧，现在进停尸房的人，都要穿着隔离服……时间长了，对咱们医院很不利。”
蒋旭东沉吟了片刻说道：“先按照你说的去办，你们老板现在状态不是太好，最好不要去烦他了。”
赵医生小声道：“敢问一句，死者是娄爷什么人。”
蒋旭东：“一个朋友，很好的朋友。”
赵医生看过验尸报告，死者的性别是女性，而且听护士说，娄天钦这几天颓废的很，不吃不喝，一个人关在病房里。
赵医生首先想的是，娄爷如此伤心，那么这个女人一定跟娄天钦关系匪浅。
“少奶奶不知道吧？”
蒋旭东摇头：“不知道。”
“最好不知道，不然看见娄爷为其他女人这么伤心，不知道会醋成什么样呢。哦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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