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你要感谢的也不是我,而是上天安排我们相遇,给了我机会指引你。”
说完,蒋老爷子微微一笑:“时间差不多了,我该去我该去的地方了,贵人,此生一别,便是永久,望贵人多多保重。”
朴世勋:“老爷子……老爷子……”
“老爷子——”朴世勋从梦中惊醒。
这一晚,蒋家的大门敞开了一夜,但那只飞蛾再也没有回来。
……
第二天,有头有脸的家族纷纷前来吊唁。
除了东亚之外,还有西亚、南亚、北亚的故友。
这是姜小米第一次接触到老爷子的人脉。
这群人当中,有位高权重的要员,也有寻常的老百姓。有他的挚友,也有他的敌人。
蒋家待他们没有任何区别,每人一炷香,一杯茶。
跟姜小米之前举办得葬礼不同,蒋老爷子去世,没有记者,没有摄影师,大家已经习惯了这个家族的低调行事,没有哪个不开眼的打破这个规矩。
很奇怪,每个人都轻而易举就接受了这件事。
葬礼上,大家侃侃而谈,聊着蒋老爷子身前跟他们度过的点点滴滴。
一位带着老花镜的老人佝偻着身子,腋窝里夹着一卷画轴。
“先生。”
老人一怔回头去看,只见面前站着一位十分英俊而迷人外籍男士:“你好你好,什么事?”
朴世勋盯着对方腋窝里夹着的画轴,心中微动:“从前蒋老爷子跟我提过,他有个朋友收藏了一幅画,他很喜欢。我想,那个人一定就是您吧?”
老人笑起来,脸上全是得意:“是啊,见天儿的追着我要,我没给。”
他拍了拍画轴:“算了,还是给他吧,省的再托梦问我要,我可折腾不起。”
朴世勋;“能否也让我欣赏欣赏?”
“行啊。”
说着,老人当场解开画轴。
随着画卷的展开,一副白雪压梅跃然而出。
鲜红的梅花在大雪中的绽放,周围一片白皑皑,白雪洁净,红梅热烈。
这幅画的精妙之处就在于,作者并没有着笔画雪,却能让别人感觉到它的存在。
朴世勋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礼貌地跟老人家道谢。
老人依依不舍的看了一眼后,一鼓作气的卷起来,而后将那幅画扔进了坑里。
“好端端得,怎么扔进去了?”有人问道。
老人装出不在乎的样子:“算了算了,既然都掉进去了,就给他吧。”
“老张,你说那幅画是你要带进棺材的。”
“嗨,他比我快,我能有什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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