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泣着说:“你信我。”
劫匪似乎被他贪生怕死的样子弄烦了,一把揪住他的衣领,强迫他站起来。
夏奎两条腿软的跟面条一样,刚站起来又跌了回去。
下一秒,太阳穴就被枪口抵住了:“我要钱,要不到钱,我就崩了你,听明白没有,不要再说这些废话,赶紧想办法从你女儿那边拿钱是正经。”
耳畔来来回回都是钱字,而对方又用刚杀了人的枪口抵着他,生死仿佛就在一瞬间。
濒临绝望的人朝着匪徒喊出了内心深处的声音:“我比你更想要钱,可她会给吗?”
劫匪又一次愣住了。
此刻夏奎居然比他更像一个劫匪。
夏奎缓缓地滑坐下来,精神恍惚道:“你想拿钱,就得听我的。先去天水山庄找到那几个小孩,随便带走一个都比我值钱。”
“你当我傻吗?去他们家带走一个孩子?”
“我可以帮你,真的,昨晚我就在天水山庄过得夜,我知道怎么走。”
劫匪盯着他,缓缓问道:“你就不担心我撕票?”
夏奎不知是在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劫匪:“没关系,她有四个,死一个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