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东亚街头卖的参水的水癖。
一瓶干完,朴世勋眼眶红了,他曲起臂膀擦去嘴角的水渍,又重复了一遍:“我母亲是间谍。”
“你特么到底要说多少遍?”
朴世勋心口堵得难受,他想寻求一个准确的答案,但是,能给他答案的人都不在了。
亚瑟干完杯中的酒,从背后圈住朴世勋:“不管是不是间谍,她都已经死了。”
这要是换做平时,朴世勋保准会推开他。
可这一次,朴世勋没有。
他躬身撑着膝盖,一言不发。
亚瑟手足无措的拍着他的后背:“别这样,吃着饭呢。干嘛呀……朴世勋,朴世勋,振作起来,间谍就间谍呗,这年头谁还没有个副业,咱爸以前不是跟欧巴叔叔,一起倒卖过玉米跟茄子吗?”
朴世勋注视着翻腾的锅底。
“你母亲应该早就看出来了对吧?”
朴世勋见过亚瑟的生母,那是一位看上去很严肃的贵妇人。
朴世勋很怕她,但现在想想,竟觉得那妇人除了严肃之外,心地还是挺善良的,至少没有在他成长期间做过任何一件伤害他的事。
亚瑟握了握拳头,扯出一抹笑。
“我哪知道,那时候我也是个孩子。”
他们都是孩子,孩子懂什么呢?
亚瑟母亲自杀的时候,亚瑟还蹲在地上,跟朴世勋一起玩泥巴呢,两人都脏兮兮的,可老伯爵却只帮朴世勋擦了脸。
“你母亲是间谍这事儿,其实我早就知道了。”亚瑟施施然道。
朴世勋吃惊:“什么时候?”
亚瑟勾唇:“太早了。忘记了。”
朴世勋满眼震惊。
“为什么不告诉我?”
亚瑟:“人在遭受重大的打击之后,内心世界是会改变的。我怕你想不开,疯狂报复北欧,到时我可拦不住。”
朴世勋:“这种事你拦我干什么?”
亚瑟耸耸肩,不自然的样子竟有些可爱:“万一真把北欧惹急了,是要打仗的。”
“我以为你不怕打仗。”
“TUI,那是我装出来给别人看得。”
朴世勋深吸一口气:“其实你不告诉我,应该还有一个原因吧。”
亚瑟:“还有什么原因?”
朴世勋转过头,幽幽的朝他看了一眼:“这是一个很好的把柄,如果哪天我不听话了,或者让你感觉到地位受威胁了,你可以不费吹灰之力的让我一无所有。”
亚瑟望着他,定神了良久,轻轻吐出两个字:“没错。”
从小目睹了权利的危险跟反复无常,他比朴世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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