尬中又带着几分感激。
“说起来，你帮过我们波妞不少忙，这个……这个说谢谢有些太见外了。”
陆青龙轻松化解了张局长的局促：“警民合作，本来就是应该的。”
张局长连声附和：“对对对，警民合作。但是……但是还需要你再帮一个忙。不然那孙子不肯认罪。”
“伯父但说无妨。”
张局长满脸踌躇，见他这幅模样，陆青龙狐疑的看向张波波。
什么情况？
张波波深吸一口气：“还是我来说吧，方卓然要求见一位叫姜小米的女士，否则拒绝配合。”
陆青龙颦眉：“证据确凿，他配不配合重要吗？”
张波波看了看陆青龙：“方卓然说，只要叫他见姜小米一面，他会把他知道的一切全部说出来。”
张波波虽然说的比较隐晦，但陆青龙却听出了她的弦外之音。
方卓然身上必定还藏有更具价值的信息。
陆青龙狐疑的想，这个时候见姜小米，难不成是想叫姜小米捞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