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压下心里的不忍。
眼看姜母也彻底放弃了自己,姜婉眼中的光彻底熄灭,巨大的恐惧和绝望攫住了她。
两眼一翻,竟直挺挺地晕了过去。
姜母还是狠不下心,弯腰抱起晕过去的姜婉,看向姜泽尧,声音带着哀求:
“泽尧,养育一场,我实在没办法对她的生死置之不理。给我一周时间,一周,我一定亲自送她离开江城,保证她这辈子都不会再回来碍你们的眼。”
姜泽尧垂眸,看着母亲抱着姜婉的模样,眼底的寒意又浓了几分。
良久,才开口,声音里带着说不清的疲惫和寒凉。
“姜寻离开姜家这些日子,你关心过她的死活吗?”
一句话,让姜母抱着姜婉的手臂猛地一顿,动作僵在原地。
她张了张嘴,半晌才憋出一句:“听说,池家那位,对她很好。”
仅这一句,让姜泽尧的心瞬间凉透。
他看着眼前的母亲,突然觉得无比可笑。
“难怪姜寻不肯回姜家,”
他语气里满是失望,“原来这个家,从来都没人在意她的死活。”
“不是的,泽尧,我不是那个意思……”
姜母急着辩解,声音慌乱。
可回应她的,是姜泽尧决绝离去的背影。
客厅里,只留下抱着姜婉的姜母,沉默的姜修齐与姜泽言,和满室散不去的冰冷与压抑。
和姜婉一同坠入炼狱的,还有被她收买的李枚枚。
李枚枚到现在都想不通,她不过是拿了笔唾手可得的横财,帮着姜婉传几句闲话,怎么就落得现在叫天不应,叫地不灵的境地。
她被关在这间密不透风的屋子里,已经整整两个小时。
房间没有窗,只有厚重的隔音墙,连一丝光线都透不进来。
李枚枚不知道这里是何处,更不知道抓她的人是何方神圣。
只记得在A大校园,趁姜寻和姜婉当众对峙,乱作一团时,她想趁人不备溜之大吉。
跑出没几步,后颈就挨了一记狠掌,眼前一黑便失去了意识。
再睁眼,就被困在了这个鬼地方。
扯着嗓子喊了无数遍,外面毫无动静,连一声回音都没有。
就在李枚枚口干舌燥,即将被未知的恐惧吞噬时,紧闭的铁门,终于传来了沉闷的响动。
门开了,几个身材高大的黑衣男子鱼贯而入。
个个身高足有一八五以上,黑衣黑裤,周身裹着凛冽的煞气。
最后走进来的男人,身形最为挺拔,气场也最慑人。
肤白胜雪,容貌俊美得近乎妖异,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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