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进门就坐进沙发玩手机的行为深感不满。
“把我的话当成耳边风是不是?我让你给婉婉道歉。”
被姜母护在怀中的姜婉,头上戴着可笑的假发,顶着一双哭红的眼睛,装出一脸我见犹怜。
“前十九年,我抢了姐姐在姜家的风光,她对我心存怨恨是人之常情。妈妈……”
姜婉眼里含着泪水,故作大度道:“姐姐才是你的亲生女儿,而我,不过是仰仗姜家垂怜的一个养女。姐姐打我骂我我就该受着,哪敢奢望她给我下跪道歉。”
这几句话,成功将姜母的火气拱了起来。
“我养了十九的心肝宝贝,凭什么被人这么对待?”
摸了摸姜婉头,姜母眼中都是心疼。
“耳膜震裂,头发打秃,哪个姐姐,会对妹妹做出这么恶毒的事?”
鼓捣手机的姜寻在检查名下余额时,给姜母提供了一条新的罪状。
“射击场内,我把她玩得当众尿裤子这件事,她怎么没举个大喇叭到处宣扬?是嫌自己的尿味不够骚吗?”
姜婉脸色骤变,羞愤得双眼直冒火。
“放肆!”
久久没说话的姜父重重拍了一记桌子。
“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你怎么还有脸说出来?”
看到账户余额只有不到一万块,姜寻瞬间黑了脸。
这才想起一些书中的细节。
原主被姜家认回后,虽然吃住方面从未亏待,姜家给她的生活费,每月只有五千块。
对同龄人来说,五千块不多也不算少,何况原主吃住都在家里,省着花,绰绰有余。
问题就出在,与原主同龄的姜婉和姜泽言,都有姜家父母给的亲情附属卡,且还是一笔不小的额度。
到她这里,屁都没有。
“姜寻!”
见她捧着电话不肯松手,姜父再次拔高了嗓音。
“婉婉的事情,你难道不想解释几句?”
“解释什么?”
想到姜家人对原主的态度,姜寻很难对姜父摆出什么好脸色。
“牛顿第三定律直至今日无人能反驳,那就是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你们质问我为什么要欺负赝品时,怎么不问赝品对我做了什么?”
姜母怒斥:“你说谁是赝品?”
姜寻态度很刚,“姜夫人觉得这个家里谁是赝品?”
姜母脸色更难看了,“你叫我什么?”
“姜夫人啊。”
“我是你妈。”
“高攀不起。”
“你怎么变得这么没良心?”
“所以呢?我怎么做,才能让房子里的每个人都对我满意?”
姜泽言忽然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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