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松懈。
毕竟,厂子里存放着大量价值不菲的原材料,还有各种精密的生产设备,都是厂里的宝贝,容不得半点闪失。
现在,敢跑到大型国企里面偷东西的人,虽然不多,但也绝对不是没有——平日里,厂子里总是人头攒动,小偷小摸,偷两个螺丝、几块废铁,或许还有可能;可要是想偷大件的原材料、设备,根本不可能。
可连续三天的长假,厂区里人员稀少,守卫相对薄弱,说不准就有胆大的铤而走险。
轧钢厂今年刚刚扩容,厂区面积变大、设备增多、人员也更复杂,以前的保卫经验,今年根本无法全盘复制,必须查漏补缺。
赵怀江这段时间没怎么管,都是老孙和另外两个副处张罗,赵怀江回来,不少工作就交回到他的手里,让他一时忙得晕头转向。
车间早就统计过,这次实际会去参加联欢会的职工,不到两万人。
厂里很多扩招进来的工人都是外地人,难得有三天长假,且很多人还是第一次离家这么久,都想着趁这个机会,回老家和亲人们团聚一番。
先农坛体育场,虽说号称能容纳三万人,但实际上,只有一万多、不到两万个固定座位;想要容纳更多人,就只能搭建临时座位。
这在如今,也是很常见的事儿。
就比如这次,轧钢厂要去参加联欢会的职工,就有快两万人;厂方领导经过商量,又格外开恩,允许职工们在提前申请之后,携带一名家属一同前往。
这么一来,前往联欢会现场的人数,就算没翻倍,也差不了多少了!
四万人,这可大大超出了先农坛体育场的容纳极限。
但在如今,这纯纯的正常操作!
晚上,当赵怀江终于把厂里的保卫工作安排妥当,蹬着自己的大二八赶往先农坛体育场,刚到门口,里面的景象,就把他唬得一愣。
用几十年后宋丹丹小品里的一句话来形容,那人是相当的多啊!
锣鼓喧天、鞭炮齐鸣、红旗招展、人山人海。
除了前世赶春运时的火车站,赵怀江两辈子,就没见过这么多人挤在一起。
这样的情况,自然是完全没有什么观看体验可言的!
坐是不可能坐的——除了最前面、舞台正前方的领导席之外,后面的区域,几乎全都是站着的人。
你要是敢坐下,先不说会不会被来往的人踩到,前面密密麻麻站着的人,也会把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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