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都肿了,闻言只是重重地点点头,无言以对。
是夜,杨爱民把自己关在书房里写检讨,一直写到深夜。妻女早已睡下,整个工业部大院也几乎全都熄了灯,只剩下书房里的煤油灯还亮着微弱的光。
而就在这时,书桌前的窗外,传来一声轻微的咔哒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