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的同志。”
说完不等赵怀江再开口,起身和他握了握手。
两人谈话的地方,是轧钢厂一间简陋的小会议室,木桌擦得干干净净,墙角摆着一对旧木椅。
组织部同志离开后,周书记立刻找到了赵怀江。
“怀江啊,组织对你是不是有新安排了?”老周其实有点舍不得赵怀江。这小子虽然总上班摸鱼,可能力是真强,
个人本事出众,眼光也远超常人,给厂里提的不少建议,事后都证明极有价值。
赵怀江当保卫处长这段时间,保卫处风头正劲。
相比之下,摸鱼实在不算啥大毛病。
“嗯,还不太确定。”赵怀江摇摇头。五九六工程和第二机械工业部,代号和名称本身不算绝对绝密,但能不说还是不说。
谁知道会不会因为自己一时嘴碎,就丢了加入的机会。
老周也是老革命,一看赵怀江含糊其辞,立刻明白这里面有不便对外说的内容,当即点头不再追问,转而笑道:
“那怀江同志,你看看有什么需要组织帮忙的?”
“哎……这个还真有。”赵怀江摸了摸下巴,“领导,你看我个人婚姻问题,组织能不能搭把手?”
“你是说……”老周愣了足足两秒,才反应过来,“你是想让组织给你说媒?”
“昂!”赵怀江理直气壮。
该说不说,这在这年头再正常不过。
如今的国企,生老病死全包,结婚这点事,根本不算啥。
“嗯……”老周一脸纠结地看着赵怀江,迟疑着问:“杜近芳同志?”
“昂!”赵怀江再次理直气壮地点头。
“有点难办啊。”老周摸了摸早上刚刮干净、光溜溜的下巴,一脸为难。
如今的杜近芳,比原时空还要火得多!
京剧虽是国粹,可在老百姓的娱乐里,向来是小众里的小众,连梆子受众都比传统京剧多。
可《京城神探》一出来,局面彻底变了。在赵怀江撺掇、上级要求、几位大师默许之下,杜近芳对这出戏做了极大改编,
更接地气,更合老百姓口味。
当初也因此被所谓“主流”评论家大肆批评。
可一篇总理专访见报后,所有批评声瞬间消失。
那些端着架子的沉默不语也就算了,不少见风使舵的,更是话锋一转,拼命吹捧。
该说不说,伟大领袖一直不太看得上旧文人,也是因为从满清到北洋再到民国,文人群体里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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