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吃完晚饭,就有男男女女聚到这儿打牌消遣。大家伙儿也不赌钱,最多就是输家给赢家几颗花生、半把瓜子,图个乐呵。
这几天天热屋里闷得慌,在家待不住的人多,今儿便是如此,六张桌子全坐满了,还有十几个看热闹的,挤在边上指指点点。
“都几点了,还聚在这儿打牌?”张队长不满地扫了一眼靠墙站着的人。
有人被他一瞪,下意识缩了缩脖子;有人不敢和他对视,慌忙移开了目光。
赵怀江也觉得离谱。
他从剧场出来的时候就十点半了,之后在分局折腾了半个多小时,现在都已经半夜十一点多了。
放在后世,这时间夜生活才刚开始,可在如今,这都算是深更半夜了——至少鼓楼街那片四合院,这个点钟两口子就算折腾两轮,也该睡熟了。
结果这儿倒好,一群老爷们老太太,还在打牌?
“平日里也没这么晚,就是这几天天太热……”边上一个中年妇女,脸上带着尴尬,小声解释道。
张队长认出她是这片的街道办主任,也不好多说什么。
民警继续:
大概半个小时前,不知道是灯开太久烧了线路,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这棋牌点突然跳闸了。
跳闸这种事,别说现在,就算是三十年后,夏天用电高峰期也不算稀罕。
文化站里的人也没当回事,负责人还起身去拉电闸。
就这么短短十几秒的功夫,人们就听到一声闷哼。可当时乱糟糟的,谁也没太在意。
等灯重新亮起来,就见被害人捂着脖子,指缝里不停往外冒血,缓缓软倒下去。
“死者叫李思铮,肉联厂的工人,四十二岁,老婆前年走了,家里没孩子,就他一个人过。”派出所民警介绍完现场情况,街道办主任又补充了死者的身份信息。
“光棍?”张队长皱着眉问。
“是。”街道办主任点头。
“有没有什么仇家?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李文国突然插了一句嘴,眼神里带着几分跃跃欲试。
张队长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这……”街道办主任皱着眉想了半天,摇了摇头,
“老李平日里和邻里关系挺好的。他在肉联厂上班,有时候能从厂里带点猪下水回家,收拾干净了,就分给街坊邻居尝尝鲜,在街道人缘不错。至于最近得罪人……我倒是没听说过。那个,老赵?”
她转头,对着靠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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