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用新牌的四人脸上。
这四个人,都是普通面相,扔在人堆里都认不出来的那种,衣着也都是当下最常见的粗布衣裳,看着实在不像有问题的样子。
赵怀江走上前,状似随意地问道:“你们几个,都是本地人?”
“啊?”被问到的第一个是个胖子,愣了一下点头道,“是啊同志,我就是边上胡同的。”
赵怀江看向边上的街道办主任。
“他是老孙,我们这片的,都认识。”街道办主任连忙点头,给出了肯定答案。
赵怀江又看向第二个人。
这人摇了摇头,操着一口外地口音:“俺不是,俺是跟着车队来京城运货的。货还没到,得等两天,这不闲着没事,就来凑个手打牌解闷儿嘛!”
“有介绍信和工作证吗?”赵怀江追问了一句。
“这位同志,您不会是怀疑俺吧?”那人是个壮硕的中年人,脸色瞬间紧张起来,手忙脚乱地从随身的帆布小包里,掏出了工作证和介绍信。
这年头出门在外,这两样东西就是通行证,走到哪儿都得带着,预防各种检查。
“没,挨个问问而已,别紧张。”赵怀江笑呵呵地摆了摆手,接过证件看了一眼——是豫省化肥站的职工,来京城运化学原料的,手续齐全。
他又看向第三个人。
这人是个精瘦汉子,一开口就是一口地道的津门腔,嗓门还挺大:
“同志,我介不就是来走亲戚的嘛!结果倒好,介亲戚估摸是搬家了,我吭哧瘪肚找了两天,愣是没找着人影儿!您说多窝火!晚上没事儿干,这不就过来凑个手打牌解解闷儿嘛!我可跟您撂下话,我绝不是那杀人越货的坏种儿!”
说着,他从口袋里摸出一封介绍信,递了过来:“您瞅瞅,介是我们街道给开的介绍信!我可是良民,一丁点儿歪心眼儿都没有!”
“同志,你没工作证?”赵怀江看了一眼介绍信,是津门某街道开的,盖着红印章,看不出什么问题。
“我没有正式工作啊,介回来看亲戚,就是惦记着让亲戚给走动走动,找个活儿干。”精瘦汉子咧嘴一笑,看着挺憨厚的。
赵怀江点点头,没再追问,又看向第四个人。
第四人是个黑瘦青年,也是本地人,街道办主任同样表示认识。
问完这四个人,赵怀江便转过身,摆出一副要去问下一桌的姿态。
可就在他转身的瞬间,左脚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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