泥鳅何修文是个酒鬼,也是目前在逃的四人之一。”
“花蝴蝶莫青和花妈妈花盼儿是一路货色,都是拐子——莫青专拐年轻姑娘卖去外地,花盼儿专拐小孩,这两个也早就被枪毙了。
“魏三就是这小子,是个赌鬼老千;
“铁烟袋孙达海是个贩大烟的,解放初期就被剿了;
“三个算盘里,金算盘和银算盘现在在新疆砸石头,就跑了一个铜算盘周东山。”
“最后一个,就是鬼燕子李茂。据说是燕子李三的传人,号称津地第一偷,不光偷东西的手艺高,腿脚还特别利索,翻墙越脊跟走平地似的。”
“当年好几次围捕,都被他靠着一身轻功翻墙跑了。据说啊,三四米高的房子他抬脚就能上,四五米高的墙,说翻就翻……”
“等等!”
赵怀江突然打断他,砸吧砸吧嘴,脸色古怪起来,“这个鬼燕子李茂,长什么样?”
“啊……分局档案室里有他当年的照片。赵处长要是想看,回头可以去瞅瞅。不过都过去十年了,模样说不准大变样了。”张队长想了想,补充道,“照片里个子不高、精瘦精瘦的。”
“哎,我问你!”
赵怀江转头盯着地上的魏三,“你们这次,是不是组团来京城的?”
“是!”
出乎所有人的预料,魏三竟然异常痛快,直接点头承认了。
“这么痛快?”赵怀江挑了挑眉,有点意外。
“嘿,我这人皮子软,不耐揍。”魏三光棍得很,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回头你们把我带回局子里,随便拷问一番,我肯定扛不住。与其到时候皮肉受苦,还不如现在有啥说啥。”
张队长张了张嘴,本想说“现在早就不兴严刑拷打那一套了”,但想了想,还是把话咽了回去——让这小子心里有点忌惮,说不定还能多交代点东西。
他转头看向赵怀江,正要开口问他的想法,就见赵怀江骂道:
“特么的!偷我表那孙子肯定就是这个鬼燕子李茂!魏三!你知不知道他在哪落脚?”
他死死盯着魏三,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个狗屁鬼燕子,老子不把他打成漏屎的屁眼子,就算他拉得干净!”
这话一出,身边人反应大异。
男人们大多低下头,强忍着笑意,心里默默记下了这句狠话——卧槽,这话也太带劲了!
不把你打出屎来算你拉得干净!
回头一定得找个机会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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