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装,李茂压根没往警方身上想,还盼着能按江湖规矩来,自己服软认错、赔钱赔罪,对方能饶他一条生路。
毕竟,两人之间也没多大梁子——不就是偷了你一块手表吗?还给你就是了,你打断我一条腿,这笔账也该抵平了吧?
“我的表呢?”赵怀江挑了挑眉。
“在、在我包里!”李茂连忙应声。
钱袋里的现金,他得手后就随手藏了些,可昨晚顺来的几块手表、金链子之类的贵重物件,却还没来得及脱手。
昨晚那场戏,能花两块钱一张票进场的,个个都是有钱有势的主,他本就惦记着这笔“买卖”,又仗着自己身手好,才敢在抢劫计划执行的前一天晚上冒险作案。
偏偏撞上了赵怀江这个硬茬,又担心动静太大引人注意,才没来得及处理这些“收获”,反倒便宜了赵怀江。
赵怀江粗暴地把两只手一只脚不能动的李茂翻了个身,扯下他背上的小包。这显然牵动了李茂的痛处,又是一阵的冷汗。
可赵怀江一点都没在意,又不是他疼。
打开小包,里面除了几百块现金,还有一个粗布袋子,里面传来叮当作响的碰撞声。打开布袋子一看,赵怀江眉毛微微一挑。竟是几条小金条和十几枚袁大头。
另外还有几块棉布,小心翼翼包着两根金链子和三块手表。
他的那块欧米伽,就混在其中,还算是最不起眼的一块。
虽说这年代国人戴的手表,主流是上海牌、海鸥牌,可我国和瑞士建交较早,瑞士产的高级机械表在国内也有售卖,只是价格昂贵,寻常人家根本买不起,也只有少数有钱有势的人才能拥有。
赵怀江拿起自己的欧米伽,仔细擦了擦表盘,重新戴回手腕上,随后眯起眼睛,看向努力翻过身来、强忍着剧痛依旧一脸讨好的李茂,正准备开口再问几句,忽然心头一寒。
与此同时,耳中隐隐传来一丝极其细微的机械声响。
几乎是下意识的,赵怀江猛地侧头。
“嘭!”
一声清脆的枪响在身后响起,一颗子弹几乎是擦着他的耳边飞了过去,带起的气流刮得耳廓生疼。
赵怀江顿觉背心冒出了一层冷汗。
他并没有凭空躲开子弹的本事,纯粹是刚才那一瞬间的危机感太过强烈,再加上听到的那丝声响,像极了扳机扣动的脆响,才凭着战场上练出的本能提前侧身,堪堪躲过了这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