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眼神里的轻蔑与嘲讽。
若是易中海再迟钝些,或是后院的灯光再暗几分,或许还看不出来,可偏巧他还算得上是个聪明人,后院的路灯此刻也亮得真切。
于是他心态就崩了。
在四合院里,他是受人敬重的一大爷;在轧钢厂,他是人人敬仰的八级锻工,就连生产主任、厂长对他都客客气气。他何时受过这般直白的轻蔑?
“赵怀江,她贾张氏是个老人,是长辈!你让她打两下出出气怎么了?”易中海怒到了极点,说话也失了分寸,“党和国家培养你,就培养出你这么个不懂得尊老爱幼的东西?”
“易中海,你说话最好注意一点。”赵怀江眸子一眯,脸上的嘲弄与蔑视瞬间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冽的危险气息,
“我是军人,党和国家教我的,从来都是面对敌人毫不手软——贾张氏先动手,在我这就不是什么长辈,是寻衅滋事的人。
“我个子大就要让她打?那你工资比院里谁都高,怎么没见你拿出来给院里家境差的分一分?
“你不是总说贾家困难吗?你把你的工资拿出一半或者三分之一给贾家,他家不就不困难了?”
“哎,对啊!”边上的傻柱猛地一拍大腿,像是突然开了窍,嗓门提得老高,“一大爷,你总说让我家就我和雨水两个,帮衬贾家大哥和贾家嫂子,说他们困难。可你家就您和一大妈两口人,开销比我家小多了,怎么不见您帮衬?”
“就是就是!”
“一大爷你工资高,该你帮才是!”
“贾家借钱都不还,凭啥总让傻柱贴补?”
人群里不知是谁小声嘀咕了一句扎心的:“反正一大爷你也没孩子……”
易中海气得呼吸粗重,额头青筋直突突,梗着脖子怒怼:“赵怀江、傻柱,你们胡说什么?我的工资自然要留着养老!我没儿没女,不留点钱,老了动不了怎么办?”
“您有轧钢厂的退休金啊。”赵怀江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恶意,“怎么,易师傅,你这是不相信国家和单位?”
这话就诛心了。
易中海哪敢接话,被这话噎得半天说不出一个字,彻底卡壳了。
边上的傻柱却是越说越起劲,扯着嗓子怪叫:
“一大爷,您这就没意思了吧?合着您的钱是留着养老的,我的钱就没用是吧?我二十好几了还是光棍,以后还得娶媳妇、生儿子呢!雨水还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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