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就能够应付过去。
但武大石就不一样了,他就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轧钢厂保卫处的员工。
保卫处的职工有军警身份,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有。如今轧钢厂扩容,两百多号人里,有军警身份的也就一小半而已。
武大石在下面村里的时候是民兵,到了轧钢厂肯定是可以入正式序列的,不过现在还不行。
用后世的说法,他连三个月实习期都没过呢。
赵怀江让武大石先回宿舍,明天再和他说这边的情况。可武大石不乐意,梗着脖子想在市局这边等着。
不过赵怀江眼睛一瞪,他立马就怂了,乖乖转身往门外走。
平时赵怀江笑呵呵的,可真的板起脸来,那份从部队里带出来的威严,还真不是武大石一个刚来城里的小年轻能扛得住的。
陈爱民已经开了车停在市局门口,如今京城也就市局能有几辆警车,多数时候也都是摆设。
也就是像白家这个级别的案子,并且得是陈爱民这个级别的干部出行,才能用得上。
“哎,我还是第一次坐警车啊。”赵怀江坐上副驾驶,随手拉过车前的帆布扶手扶稳,啧啧称奇地打量着车内简陋的布局。
“警车可没什么人愿意坐,多半不是好事。”陈爱民随意笑道,随后一脚油门,老式的嘎斯69吉普车发出吭哧吭哧的响动,地动山摇地往着白家大院驶去。
“说说吧,还有啥线索。”虽然并不觉得自己真的能够起到什么帮助作用,但既然答应了,赵怀江还是准备尽一份力。
哪怕能提供一点线索也好。
“白敬业的尸体颈部发现了一个细微针孔,疑似是注射器注入了毒素。”陈爱民握着方向盘,沉声道。
“那个什么乌头碱?”赵怀江问道。
“对,准确地说是一种含有乌头碱的复合型毒素。”陈爱民点头,似乎是犹豫了一下才继续道,
“我们询问过百草厅的药剂师,从种种迹象来看,这个毒素成分很像是白家的独门珍方丸药,追风蠲痹丸。”
“追风蠲痹丸?”赵怀江眨眨眼,“治啥的?”
“嗯,风湿还有相关的并发症。”陈爱民想了想说道,“我也说不太清楚,毕竟我也不懂医药。”
“听名字应该是口服药?”赵怀江问道。
“的确是口服药,”陈爱民再次肯定地点头,“事实上白敬业身上随身就携带了这种药。这种药正常口服都需要非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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