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中多了几分讶异。
“白七爷您可不知道,赵处长如今在京城公安系统里,那可是号称京城神探!来京城不过半年,破的奇案大案可不少。”陈爱民笑着夸赞,语气里满是推崇。
“有这事儿?”不只是白景琦,连边上的李香秀都面露惊奇,重新打量起赵怀江。
“白七爷您别听陈队胡咧咧,哪有什么神探的说法,都是巧合罢了。”赵怀江连忙摆手,实在不想被架在这个位置上。
“怎么没有。”陈爱民当即反驳,“前天晚上那起纸牌杀人案,不就是您破的?用纸牌伤人取命,这手法我干公安这么多年,闻所未闻啊!”
“纸牌杀人?”白景琦闻言,眼神微微一凝,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关键词,
“这说法有点熟悉,好像早些年听说过一个姓魏的小孩儿会玩这一手?估摸是十多年前的事儿了。”
魏三其实也是四五十岁的人,可在白景琦嘴里,也确实该是个小孩。
“白七爷博闻强识!”陈爱民半真半假地竖了个大拇指,“正是魏三,道上绰号黑手,十几年前在津门的赌档里可是一号人物,擅使飞牌伤人,我也是查了档案,才知道还有这么一号人。”
“嗨,年纪大了,走的地方多了,见识自然也就广了。”白景琦被这么一夸,脸上露出几分得意,还捋了捋下巴上的花白胡须。
赵怀江闻言不禁莞尔。
白景琦生在京城,这辈子跑得最远的也无非是就安国(河北保定)买药材和济南泷胶庄。
放在后世,说京城周边周日游可能夸张,但也绝对算不上远行。
可在如今乃至过去的几十年里,交通不便,能到过这些地方,的确能说一句走南闯北。
“小赵既然有这本事,那就赶紧给瞧瞧吧。”白景琦摆了摆手,“大宅门被围了两天,外面人言啧啧的,总不是个事儿。”
“别,白七爷,我真不是什么神探,就是过来搭把手帮帮忙。”赵怀江再次强调,随后便跟着陈爱民往偏院走去,那里正是白敬业出事的房间。
偏院门口也拉着红白粗布的隔离带,两个穿藏青警服的民警守在门口,见陈爱民过来,立刻抬手敬礼,目光落在赵怀江身上时,却带着几分疑惑。
“这位是红星轧钢厂保卫处的赵怀江赵处长,过来协助破案的。”陈爱民简单解释了一句。
两个民警一听“赵怀江”这三个字,眼睛瞬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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