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怀江其实在走进房间的时候,就留意到了门后的角落。
当时脑海里就闪过以前电视、小说里面出现过的几个案子——凶手就是躲在门后,等众人一窝蜂冲进来时,趁乱混入人群。
当时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死者身上,没人注意到他一点都不稀奇。
白占光这手法胆子够大,可心思却不够细。
就比如他没有留意到白敬业这件房间里雪白墙壁的细节。
后世的乳胶漆蹭一下也没事,可这年头的墙粉附着力差,稍微一蹭,就会留下一层明显的灰印。
赵怀江早就注意到,门后墙壁上有被人蹭过的浅痕。
他之前挨个问话,实则是在悄悄比对每个人的身高,最合适、能够和痕迹位置匹配的,就是白占光。
那时候,他心里就已经锁定了目标。
等到确认整个白家,只有白占光的到场时间含糊不清、并且不符合一般逻辑的时候,赵怀江便十拿九稳——凶手就是这货。
至于白家的佣人,赵怀江压根没往他们身上想。
没动机,也没那个胆量和算计。
至于子弑父这种骇人听闻的事,换在别家,赵怀江肯定要反复质疑,可发生在白家二三代身上,他倒觉得一点都不意外。
虽说最后找到物证带了点运气成分,但就算没有这件褂子,赵怀江也能比对墙上的痕迹,实在不行,也能想办法让对方开口。
啥?
不能刑讯逼供?
嗯,在局子里肯定是不行的。
但警局一般都有合作的招待所,不少犯人在招待所里“休息”一两个小时,就什么都愿意配合警方了。
赵怀江从不是那种死守规矩的人,也从不刻意追求什么形式正义、完美过程。
既然已经确定对方是凶手,该用的手段,用就是了。
白占光之前心态就已经崩了,此刻看到褂子上的灰迹,算是彻底破防。
他气急败坏地指着水苏,嘶吼道:“你、你怎么没给我洗衣服!都怪你!”
接着,他又转头瞪着脸上难掩喜色的白占邦,面目狰狞:“你个小妈养的杂种,我告诉你,老头子的遗产你一分都别想沾!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
“还有姑奶奶的家产,你也别惦记,想都别想!”
说到最后,白占光已经近乎疯魔,大喊大叫,还作势要去厮打白占邦。几个民警立刻上前,干净利落地将他控制住,咔嚓一声戴上了手铐。
白占光还想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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