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售票员显然只是听过孙、李二人的名头,并不知道其在武术界的地位,闻言也就是哈哈一笑,
“反正都夸你厉害着呢!你不知道,武行那帮小子平时鼻孔朝天,谁都不服,这回被你收拾得服服帖帖,倒是有趣的很啦!”
“没有的事,当时就是点到为止。”赵怀江连忙谦虚摆手。
国人向来讲究谦逊的,这种时候总不能说:没错,他们就是被我虐惨了。
可他心里也忍不住腹诽:就武行的那几块料,还真是高看自己啊?收拾了他们一顿,就把自己比作孙、李了?
边上的娄半城看得一脸稀奇,等两人话头稍停,才忍不住凑过来问:“怀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越听越迷糊?”
“啊……就是之前一点小误会,不值一提。”赵怀江打了个哈哈,一时也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是吗?”娄半城是什么人?
曾经可以在民国那样的操蛋时代下高处偌大家业的人,虽然如今年纪大了、加上不爱动脑子,脑袋已经不是那么好使了,可依旧不是傻子。
赵怀江这明显就是有事儿藏着掖着。
但老娄也就是有点好奇而已,也不是非知道不可。年纪大了,好奇心也就没那么重了。
笑了笑,老娄转头看向剧院:“我们进去吧,我已经和剧团的外联主任打好招呼,商量请杜老板演出的事。哎……”
说到这,娄半城轻轻叹了口气。
赵怀江瞄了他一眼,悄悄揣度着老娄的心思,倒也猜到了几分。
估摸着,是落差感吧?
过去,优伶戏子都是下九流。商人的地位虽然在过去也不高,可在民国年间有钱到老娄这样的,还是有很多特权的。
找一个唱戏的上门表演,也就是老娄、甚至是家里管家一句招呼的事儿。
如今时代变了,唱戏的成了人民艺术家,对接事务的也不是从前的管事、班主,而是剧院的外联部主任——正经行政人员。
这般天翻地覆的变化,也难怪他感慨。
和售票员老兄打了个招呼,赵怀江就跟着老娄进了剧院。
剧院上午不对外开放,演出全在傍晚和晚上,只有极特殊情况才会加演下午场,上午的演出更是稀少。
和看门的同志报了姓名,对方显然早已接到通知,核对完工作证和介绍信,便爽快放两人进去。
剧场里冷清得很,走廊里安安静静,衬得脚步声都格外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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