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其创作工资,当即拍把胸口拍得邦邦响,直接替赵怀江应了下来:
“小赵平时也没什么要紧事,在办公室闲着也是闲着。能配合杜近芳同志搞创作,那是再好不过。这事儿我做主了,从今天起,小赵就归你调遣。”
至于旁边赵怀江的意见,老周连问都没问一句。
赵怀江表示自己很受伤。
自己好歹也是轧钢厂的副处长,还是实权副处长,怎么就这么轻飘飘成了别人的马仔了?
再说老周你说话也太直白了吧!
什么叫在办公室闲着也是闲着?虽然我的确是在办公室闲着,但你也不用说得这么直接啊?
然而赵怀江的幽怨老周根本没看见,或者看见了也当做没看见。他满心想的都是杜近芳同志竟然真的答应了。
其实当初让娄半城去请人时,他并没抱多大希望。
刚出国交流归来的杜近芳,如今红得发紫,除了巅峰时期的梅大师,热度能压过她的,几乎没有。
他原本想的是,就算请不动杜近芳,能请个专业剧团来演一场,也就够了。
然而杜近芳竟然真的愿意来他们轧钢厂演出,所需要付出的只是让小赵陪同一起去进行一段时间的创作?
这算事儿吗?
反正周书记觉得,半点儿不算。
就这样,赵怀江这几天一直陪着杜近芳打磨新剧目。
一开始他还有点放不开,尤其是杜近芳睁着一双漂亮的杏眼,满眼期待地望着他时,他总觉得浑身不自在。
可时间一长,他那惫懒的性子就又冒了出来。
男人在漂亮的女人面前,最容易走两个极端:要么闷头不说话,要么嘴停不下来。
赵怀江在杜近芳面前,先是前者,后来彻底变成了后者。
面对杜近芳询问案情细节,他更是吹得没边。就像此刻,他正讲着二十万巨额诈骗案的经过。
原本的事实是,他只是觉得两个银行职员带着大笔现金出门不对劲,后来看见嫌犯竟骑着自行车带钱离开,才确定对方有问题。
可到了他嘴里,就变成了:一开始看见银行职员带现金外出,立刻就察觉异常,断定有人图谋不轨;到了民族饭店,更是一眼就从人群里揪出了不对劲的人。
至于理由?眼神闪烁、举止鬼祟、贼眉鼠眼,怎么说都行。
反正赵怀江低而且确是亲手抓住了犯人,他怎么说怎么有理!
再添油加醋一番小心跟踪、锁定疑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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