凶。
胡婆子的大动静也惊动了在草坪上歇息的人。
在她的语无伦次当中,大家终于听明白了是什么意思。
“瞎咋呼啥?”
孟老爷子斥了她一声,和孟大伯两个立即起身向孟羽桐他们这边走来,二人看着他们真的抬了个人,问明情况后,想了想,接过人就一抱。
把薛赫一把给抱回了绿草坪。
挣扎抗议无果的薛赫:呜,呜……强盗,土匪,这一家子人都太凶了,都忒不讲理了!
虽救了他一命,却让他对不起他媳妇儿,老了老了的,还被男人熊抱了一回。
他脏了!
他不纯洁了!
这难道就人家说的,晚来失贞?
孟羽桐要知道眉毛胡子都白了的老头脑子里还有这些红粉泡泡的想法,估计得笑疼了肚子。
孟大伯要知道,估计更要吓得当场把人给扔下山。
接下来,孟羽桐这支逃难的队伍里,便多了个怪模怪样的老头。
白发白须,向右歪着脖子,左手吊在胸前,腿一瘸一拐的,背上背着他的宝贝药篓。
孟老婆子可不会治跌打伤,孟羽桐会却不能显于人前,一切都是老头子指挥着她家人干的,用的药也是孟羽桐帮他捡回来药篓里的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