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都停下了手,找到了自己的家伙什站在子老爷子身后。
“嗬……老东西,耳聋了是不?”一个穿着挺痞,摇晃着身子上前来,一把推开了站在他不远处的薛老头,“我们老大的话没听见?留下买路钱!银子,给银子才让你们过去。”
眼前一伙人大约二三十人,穿的衣裳乱七八糟,一看是就乌合之众,除了为头的人。
为头的人身材高大,长得黑不溜秋的,一身黑衣,缺了只眼睛上也戴着黑色的眼罩,浑身上下透着深深的煞气,就像没了一只眼的黑无常似的。
他身边牵着一匹枣红色的马,马很健壮,毛皮油光水滑,一双大马眼炯炯有神,身后的马尾巴甩起来很是得劲,一看就是匹上好的马。
孟羽桐本没有把这伙人看在眼里,自己的实力且不说,就人数,他们孟家村人就占了优势。
“啪……”
“咔嚓……”
“啊,痛,痛……”
一道人影闪过,再接着几声响,那一步三晃的人就蹲下身子大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