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孟羽桐赶紧重新把面纱盖上,讪讪一笑,“不……不好意思,忘记我来这里之前易容了,吓……吓着你了!”
燕涵笙重新坐稳,好半晌,伸手端起桌上的杯子,喝了一口水压压惊,他想先缓缓,再想静静!
终于搞明白为什么那晚燕涵允能吓得屎尿失禁了!
“所以……那晚在吉祥镇好运来客栈,揍燕涵允的是你,劫他银子和夜明珠的是你,吓他的人也是你,对吧?”燕涵笙突然低声道。
孟羽桐:“……”
这不能承认,绝逼不能承认!
“你想多了,不是我!”
后又立即岔开话题:“我先前问你的话呢,你应还是不应?”
燕涵笙低低的笑了起来,笑了好半晌才出声,“好,好,陪你去,不过不是今晚,今晚你出来时间够久了,家里平平和安安会不会要醒了?”
“哦,对!”孟羽桐伸手扶额,她差点将家里的两小崽子给忘记了。
燕涵笙将人送到院门前,看着孟羽桐翻墙进了院子这才离开。
至始至终没有问孟羽桐为什么要刨坟?又是刨谁的坟?
屋顶上的符玄飞见孟羽桐回来了,这才起身追上燕涵笙的马车,跟着他一起离开回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