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句:“我就搞不懂了,男人们怎么都这么爱权?到底是命重要?还是权利重要?”
燕涵笙笑着看向她,“对于我来说,这两样都不甚重要!”
恩?
“命都不重要,那还有什么是重要的?”孟羽桐瞪眼看他。
“你重要!”燕涵笙眼神闪烁着耀眼的火花。
“噗……”
有一支利箭射向孟羽桐,且正中靶心。
死了,死了……
孟羽桐的左手捂向心脏,这人今天怎么这么能撩?
这还是那个第一次见面时,云淡风轻的说要杀人的燕涵笙吗?
这还是那个天天冷着脸,一身清冷的燕涵笙吗?
和自己一样,换芯子了吧?
“松手!”孟羽桐后知后觉得甩开了燕涵笙握着她右手的长手,然后抱头鼠窜的向东宫逃去。
燕涵笙站在那看着孟羽桐落荒而逃的背影,一双嘴角勾起,耳根慢慢漫上了一层绯红色。
说出那句话,他也是鼓起了好大的勇气好不好?
他也很害羞的哒!
薛神医继续留在宫中照顾太子,孟羽桐将皇帝的病情同师父商量过了后,开了一副对症的药方给皇帝吃,后又在上厕所时趁没人从空间里用瓷瓶装了一瓶古井泉水给了金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