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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娘,真没事,我是走路不小心自己撞到了,额上撞破了皮,所有就有点血腥气。”孟羽桐无语扶额,还是没有逃过阿娘的盘问。
在逃荒的路上,她就发过誓,不让阿娘再为她掉一滴伤心的泪,可是……
怎么办?
杨氏看着她的脸,然后吸了吸鼻子,药味很重,便眼神严肃的看着她,“坐下!”
“阿娘……”
“叫你坐下……”
“好,好,我坐,我坐,给你看,给你看……”
孟羽桐乖乖的坐在床侧,把脑袋伸给杨氏看。
为了不让阿娘发现后背和脖子上的伤,她准备牺牲自己刚包扎好的额头,因为脖子和后背上的鞭伤比额头上的更严重,她娘看到后一定又要心疼得掉泪。
孟羽桐主动揭下额上的宽抹额,白色的纱布露在杨氏的面前,一股药味散出。
杨氏闻了闻,是这儿发出来的药味,不由点点头对孟羽桐道:“快戴上,包扎好了阿娘就不看了,女孩子脸上受伤可是了不得的事,也不知道好了后会不会留下疤痕?